易飞说:“乔应?但乔应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看上去没有作案能力。”
乐然皱着眉:“买凶也不可能,这种类型的案子没有买凶的先例。”
“秦英一共就在三个地方长时间停留过。”明恕说:“16岁之前,在秦家;被秦雄推下悬崖之后,在海镜寺;从18岁到25岁,在静历市沐明街;25岁之后,在监狱。海镜寺现在已经可以排除,而秦家,我们重案组做过详尽的调查。现在两个‘空白地带’一是监狱,二是沐明街,这个人大概率是他在沐明街或者监狱里的好友。”
沈寻说:“我还想到一种可能。”
明恕转头,“嗯?”
“关于秦英的身世,你们其实并没有查清楚。”沈寻说:“在成为秦家的一员之前,秦英是谁的孩子?”
明恕说:“这一点现在已经无从查起。”
沈寻说:“那么为秦英复仇的,有没可能是他真正的家人?”
又是一阵沉默,明恕将马克笔合上,“有可能,不过我认为,目前侦查的重点还是应当放在我刚才说的那两条线上。因为对于秦英真正的家人,我们现在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
沈寻笑道:“思路相当清晰啊,跟萧局学了不少。”
明恕微挑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