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也照样不许进!”
他还想再说,声音忽然停了。不远处浩浩荡荡的现出一队人来,倏忽已行至城门之前。
僮仆打扮的人还好说,后面却跟着许多军卒,衣甲刀枪俱全,阳光照射下,枪尖处浮着凛冽的寒光。
那人脸上的冷笑僵住了。王咏问道:“入城金这主意,是谢刺史提的?”
“是,是!小的不敢欺瞒大王。”他连声音都颤抖了。
王咏怒道:“我不是什么大王,你去,把谢刺史叫出来见我,我倒要问问,他头上纱帽是哪家的!”
那人屁滚尿流的去了,半个多时辰,都还没有人出来。
王咏懒得再等,便招呼众人,分一半军卒留在城门之外,自己带着另一半直奔官府。
他进了官府大堂,只有同知等官迎出来,跪在地上叩首。
王咏理都不理,径自走到大堂桌案之前,只见上面叠着知州官服,旁边压着官印。
衣服上存着不少褶皱,显然是匆忙脱了叠上的,没工夫整理。
有属官见势不妙,忙道:“不知是京里相公来了,有失远迎,刺史大人他……他以为匪徒又来了,便先躲了躲……”
王咏点头,伸手取了知州大印把玩,甚至微微带了几分笑意。
他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