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起身,径坐于知州平日所坐之处。
州衙属官们面面相觑,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门外便是军卒,刀枪林立。他们有心起身,又没那个胆子,只好继续跪着。
下人们奉上纸笔,研了墨,王咏接了,于纸上一挥而就,盖了自己的印。
他这才睨着下面的人,不咸不淡道:“起来吧。”
又随手指着一个道:“把这榜文,给我贴到城楼上去。”
那属官看着王咏取出自己的印信,心已经提了起来,又听他亲口说“榜文”,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他接过榜文,先看印章,眼前就是一黑,心说这位祖宗不是在鹤昌吗,怎么一声不吭就到了琼州!
再看内容,王咏有皇帝之谕,许他在地方上,可以先行查办官员,查完再报回京城,先斩后奏,不外如是。
这个榜文便是夺谢知州官位,查办他的告示。
谢知州危矣。
他终于找到榜文上一个不合情理之处,有心替谢知州争取时间,希望他能早点发现不对,返回衙门,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王咏能进城,肯定是查验过文引的,上头有他的姓名身份……
“太监王传奉圣旨……”属官颤巍巍念着,道,“厂臣此处当写全名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