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是废物,国土上藏着反贼,我竟不知有何有趣之处,能引得公子发笑。”
叶奉得只是笑,没有回答,勾下一根手指:“第二点,凤形山易守难攻,我派私兵前往查探多日,都寻不着上去的办法。”
王咏敲着桌案,想着该怎么往京中要兵。
“不过厂臣无需烦忧,我有幸寻到曾在山中长住过的百姓,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条山路。山路难行,若能顺着它进山,正巧能抄了匪寇们后路。”
“多少年前的事了?那路你可验过没有?”
“那路至今还能行人。我已亲自走过一趟。”
王咏听着,点点头。
琼州和另外三县屡遭劫掠,可见当地卫所军户没法指望。
化池行省顶头的官员,多为谢家、叶家的人。这两家争权夺利,在行省官员中又显得有些泾渭分明。
三司官俱是谢家亲朋故旧,其下府官多是叶氏子弟。
府官所管辖的州县中,谢、叶两家官员占大头,顾家也掺和一脚,另有几个小世家纠缠其中,挤兑得寒门官员,在化池行省里几乎就是个摆设。
琼州周围,姓谢者多矣。
有了眼前脱官服丢印逃亡的例子,王咏对谢家一脉的能力不做多大指望。
如果凤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