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扯反旗,他倒还能先处理了谢知州,报给皇帝,派人拿着公文,去找都指挥使司官员调兵遣将。
如果整座化池都和琼州一般德行,他便绝不客气,连弹劾带要兵,飞马报回京城。
可这凤形山里的偏偏是反贼。如此,为了稳妥,尽快讨伐了他们,当可越过地方,直接找皇帝要兵――
京营是他经营多年的班底,有多少本事,他心里门清。
王咏沉吟许久,忽想起叶奉得还没说第三点,问道:“还有呢?”
叶奉得问:“厂臣公听了在下之言,有何打算?”
“反贼一事,非同小可,竟然被周遭官吏隐瞒半年之久,我必奏明圣上,发兵征讨。至于谢知州他们……”
王咏轻蔑道:“云城便是前车之鉴。”
叶奉得抚掌,笑道:“我果然没有找错人,厂臣公是个有决断的。如此我便直说了,凤形山十日之后,便要劫掠凤山县。”
王咏眉心狠狠一攒。
“当真如此?”
“当真。”叶奉得说。
王咏咬牙切齿,半晌,长吐出一口气来,骂道:“就这样的人,也配扯反旗?倘若琼州没配上个怂鬼,只怕立刻便将它除尽了!”
只有十日,从京营里调兵来不及,只能忍气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