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之二三罢了。我可不愿和他们搅在一起。”
    王咏也笑了笑,笑里不带什么感情:“别人推举的我不知道,不能拿来和你辩,我推举的,可都有真才实学,全是我亲自查过,才报给圣上的。”
    “厂臣公不过是个特例罢了。”
    叶奉得说着,刚止住的笑又显了出来,他道:“这官场是真的有趣,我就不掺和了。”
    王咏冷声道:“叶公子好兴致,看什么都觉有趣。”
    “是厂臣公瞧不出趣味而已。”
    王咏不想再理他,便没有回话。
    他想着,还要派人押解反贼首领与捉到的幼年孩童入京,剩下的投进琼州牢狱里。
    谢知州暂时也得留在琼州,官衙里换成自己管事,还能支持个几天。
    弹劾三县一州大小官吏,以及都指挥使司官员的奏本也要写,连同琼州民生和反贼状况一起,最好当日便派人飞马回京。
    琼州如此荒凉,配不上它上等州城的身份。他想查找谢知州等人的罪证,还需翻阅不少陈年记录。
    查到的东西,需要另写个奏本,如果到那时,新派来的官员还没有到,他就叫信使再跑一趟京城。
    事情太多了。
    他瞥一眼叶奉得,此人不愿做官,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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