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衙里可以暂时放他坐镇,撇开自己,百姓们或许会来得多一些。
    王咏抖了抖马缰绳,只觉队伍走得太慢了。
    ·
    回到琼州城时,天刚蒙蒙亮。
    与城外荒芜不同,城池之内,早有小贩摆起了摊子,年轻男子穿梭在街头巷尾,孩童们追逐玩耍。
    隔了一道城门,内外便恍似两个天地,粉饰着琼州脆弱的太平。
    王咏带着队行在大路上,叶奉得走在一旁。
    道路边不少人都在看着,窃窃私语,猜测这半年常来的匪寇,被京中的官给剿了。
    这些大人的谈话声中,夹杂着许多孩童稚嫩的声音。
    许是听见别人话里提到京城,又见着成队的军卒、被羁押的叛贼,勾起了孩子们玩闹的心思,他们竟唱起一支自京中传来的歌谣――
    乌云掩丹陛,遮我草芥人。在京有阉犬,只手障龙庭。
    亏体承刀锯,辱亲宦竖身。不遵世间礼,岂成忠义臣?
    一朝发严令,兵士乱黎民。妇本无二适,令做回头人。
    家亲守礼仪,教女死贞节。遂便遭刑苦,落狱丧明晨。
    无灾制人祸,京民多可哀。道路生惶惧,含冤何处申?
    王咏环顾四周,脸色比方才还要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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