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便有宫人将她团团围住,问:“娘娘哪里不适?”
她摇摇头,长叹一声道:“谢昭仪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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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信宫中,又是一番光景。
叶修媛平静的听完旨意,磕头谢恩。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镇定了,可捧着酒樽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
“娘娘,请吧。”传旨宦官略有不忍的移开视线。
叶修媛便冷冷的笑了,轻声说道:“想来,我陶兴叶家,今日之后,便要烟消云散了吧。”
传旨宦官不敢接话。
叶修媛站在庭院中,仰头望向天空。细雪落入眼里,针刺般的感觉。
天空似乎比年少时,在陶兴看到的更高,只是方方正正的一块,又不如陶兴的天空辽阔。
“我多年不曾回家了,还记得闺房外有个池塘,池中有座小亭子。那都是我兄长看我不如男孩儿们,能时时刻刻出门去,便亲自盯着人,为我修来散心的。”
她似乎多了谈性,和传旨宦官话起家常来:“我兄长身体不好,常年在外求医,说起来,现在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入宫这几年,我还能常常梦见那个小池塘,还有池塘里的亭子,好像又回到家里头去了。”
“我虽很想得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