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拿下作手段争宠。”
“今日我死,叶家跟着亡,不是我叶奉仪的过错,”她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倒扣酒樽向传旨宦官示意,继续道,“也不是……叶氏的过错。”
肚里疼了起来,血从口角流下。叶奉仪站不稳了,软软的倒在宫人们怀中。
弥留之际,她忽然觉得天空阔朗了,四方边沿向远处伸展,如同她随父亲、兄长,到长河岸边游玩时,见到的辽远青空。
“我……好想回家看一看啊。”叶奉仪喃喃道,阖了眼。
几粒苍白的雪落在她没有起伏的胸口,玉棠宫的哀哭遥遥传来,与宫人们的低泣,响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