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黎又不是容承湳那只钢棍,更不是祝季同那只冰棍,她怎么可能受不了这种暴击,于是赶紧别开头去,“我不能拖哥哥后腿,求我没用。”
咬了口饼干她又道,“我最多能保下你,你以后就给我当丫鬟。”
容承湳哼一声,还打着这注意呢。
柳笑珊朝着她跪下,“小小姐,珊珊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四少一命。”
阴黎皱眉,“我让你唱的穆桂英挂帅都白唱了?”她看祝季同一眼,“听见没?她说要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
“我不需要。”祝季同收回视线,声音十分平静,只是手上的青筋冒起,镣铐勒进他的皮肉,两个手腕都开始滴血。
柳笑珊泪淌成河,笑得绝望。她跪得笔直的身形像被抽走了脊骨,一下就垮了下来。
容承湳适时抬手,一声枪响,柳笑珊跌坐到地上泣不成声,戏子真情,这回荡在刑房里的哭声任谁听了都心揪。
偏偏就是有人心硬得无动于衷。
阴黎被她哭得直捂耳朵,手上的小饼干朝刑架上的人狠狠一丢,“渣男!”
容承湳把枪一收,将她抱起往外走,也点头附和,“嗯,渣男。”
祝季同看着柳笑珊跌坐在地上的背影,
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