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黎勾着容承湳的脖子,“哥哥,珊珊以后给我当丫鬟哦。”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好小气哦。”
“嗯?再给你一次机会组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行越远,互相交织的声音离刑房也越来越远,一个稚气清脆,一个痞荡不羁,最后就只剩下柳笑珊的哭声,撕心裂肺不为过。
渣男!抱枪守在一旁的士兵也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出个声?告诉人家你没死?!!”
柳笑珊转头,对上祝季同活生生的眼睛,哭声一下就止住,眼泪却流得更凶。
她站起来,难以置信地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摸他的脸,确认他真的没死。
她揪着他破烂的衣角,将头靠在他右侧完好的肩膀上,死死咬住唇,克制的哭声里藏着太多太多,每一声都是痛和幸的极致。
祝季同的鼻尖是血臭味和她身上的玉兰香,眼前也是血污的衣料和她身上丝滑的绸缎旗袍。他闭上眼,止了呼吸,却堵不住耳朵,手被绑着,更是推不开她。
……
阴黎被容承湳训了,这个训不是教训的训,是训练的训。
她太后悔了,为什么要在车上说什么我又不是你的糙兵蛋子,这个臭混蛋,她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