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谋取利益是吗?”
祝季同但笑不语。
柳笑珊终于心死。
祝季同背过她,回到桌边,脸上的笑垮下来,拿起酒瓶猛灌了两口,喉咙的辣意却顺着泪道涌上了眼睛。
“四少,想听珊珊唱戏吗?”
祝季同不敢转身,“唱吧……”
柳笑珊一甩水袖,脚下步步生莲
“……
戏一折水袖起落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荒唐情深几多何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够了!”祝季同打断她,丢了酒瓶扯过她,一直将她拉到院门口,“听着,你对我已经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柳笑珊,你入戏太深了!”
他推她一把将她推到院门外,这次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推开,带着不容后悔的决绝,关上了院门,将她关在了院门外。
柳笑珊倒在地上,手掌被磨破,一时都站起来,只能看着那扇门在她眼前合拢,最后那一眼祝季同在门缝里笑如当年——那个为她挡下师傅教棍、言笑晏晏的青年。
柳笑珊恍惚一瞬,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顾不上疼她赶紧爬起来,院门已经从里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