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季同,但祝季同拼着心里的那股劲儿竟也挣脱了两个身体强壮的卫兵。
他才往前跑了两步,就有一排子弹射在他脚下。
这是警示。
为了避免他夺枪·杀人,守卫身上没有配带武器,但高处有拿枪盯着他的人。
唢呐和镲声连绵不绝地拱进耳朵里,脚跟前的子.弹映入眼里,像是一道送命选择题,他往前迈了一步,一颗子.弹擦着大腿过,裤子破了口。
他看向射·击点,咬紧了腮帮又往前迈了一步,又一颗子弹擦着他大腿过,这次见了血。
祝季同继续抬步,另一条大腿也被子弹擦破,他想容承湳应该不会直接杀了他,也大概就是中几颗子弹罢了。
一颗一颗的子弹擦过他的身体,但谁知道下一颗会不会射偏击中他的心脏亦或肺腑,祝季同往前走了十五步,直到鲜血淋漓站不稳,被两个守卫拖回了院子。
听见枪声,容承湳拉着阴黎赶了过来,看到院子里的血人,他一脸嫌弃,“非要过来干嘛?”
阴黎摇摇他的手,等他同意了才一蹦一跳地走到祝季同跟前,“渣男,怎么的想见她最后一面?”
祝季同捏紧拳头,固执肯定,“不可能是她。”
阴黎指指他身上的伤,“那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