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活够了?”
她一耸肩,“行吧,既然不想,那我就走了,清冷夜里唱一晚的戏,谁熬得住啊,唉……”
祝季同打起了寒噤,身体紧绷得像石头,“不可能是她……”
阴黎不与他争辩,重新牵住容承湳的手,“哥哥我们回去吧。”
容承湳脸臭无比,低声警告,“晚饭前给我把课上完。”
阴黎眨巴眼睛表示明白。
一大一小牵着手,快要跨出院门,被风吹进院里的纸钱黄得刺人眼。
“带我去见她!”
脸上炸开了笑,阴黎偏偏压下唇角,矜持转身,像个小大人一样背着手,不疾不徐地踱到他面前,“想见她?你拿什么来交换?”
祝季同笑得自嘲,反问道,“我一无所有,有什么可拿来交换?”
阴黎笑得可爱,“有啊,季四少爷不是还有份儿自尊和骄傲?”
祝季同的眼神骤然森冷,配合着一身破烂染血的衣服,就像个末路狂徒。
阴黎赶紧躲到容承湳身后,“哥哥他好凶,我们还是走吧。”
容承湳点头,干脆将她抱起来,还顺势教育道,“对他来说这两样可比柳笑珊重要多了,你怎么能强人所难呢。”
“对哦,我怎么能强人所难呢。”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