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人。”
“不许!!!!”
猫按住他,不许他动作,“那么多生病的人,你得放多少血!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给别人喝血!”
事实上当时猫强调疼就不要给别人喝血时,郁普生沉默不言,并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他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没关系,并不疼。”
“你骗人!”
“没骗你,我习惯了。”
猫突然就眼酸起来,明明上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还不怎么难受……
老妖怪活了这么久,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种时刻?他面无表情割开手腕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会不会害怕?他一个人不老不死地行走在这世间,除了放血还是放血,又会不会感到绝望?
鲜红的血从那冷白的手腕滴落进褐黑的药汁里,猫哇哇大哭起来,“你骗人……”
“别哭……”郁普生冷静地和她解释,“以前我要流尽半碗血才能救活一个人,但你看我救子泓的父亲,就只花了两滴血而已。去年我放完血,染墨的水缸里的蝌蚪只能活三日,今年却可以活三日并一刻钟。救的人越多,我血的药力会越强,你别怕。”
他摸了摸她的头,“我这一族逐渐凋零,至如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