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最后零丁的几个人了。行善于我们很容易,但坚持行善却像受刑。许多族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半路弃之,甚至连后代都不愿意留下。”
“不行善便得不到长久的寿命,又没有轮回,许多族人都是在恐惧中被迫开始行善的。说起来似乎很可笑,天道让你放血救人,作为回报它给予你不老不死,但你继续活着又要继续地不止不休地放血……循环往复。”
“头一百年,我把这种能力视为一种束缚,捆绑住了我想要的人生。还好在后来慢慢就参悟了,天道并不是没有给我去过普通生活的机会,放血行善是我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应该不改初衷不悔初心。”
血放得差不多,他拿出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好了,别哭了。”
过来取药的小稚童听见哭声敲门,“夫子,谁在哭?”
猫的脸上全是泪,子泓在门外越听越惊,小白莫非……当真成精了……
“乖别哭,先等我一会。”郁普生替猫揩去眼泪,打开门将药汁端了出去,并嘱咐好一个病人该喝的药量。
等他回来,猫还趴在门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抱过她,“怎么哭个不停了。”
猫突然变成人,他没有准备直接被她压到了地上。她搂着他,哭得厉害,眼睛里放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