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哥站起来,走向袁阿姨,他推了推她。
袁阿姨醒了,可她的眼神不太对,脸色无比苍白,她想站起身,又好像要说话。
大哥伸手去搀扶她,并且喊我的名字,让我去叫其他家长来。
然后,我就看到袁阿姨庞大的身躯从椅子上栽下去,她磕到桌子,发出巨响,可她一声都没叫,倒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猪。
大人们很快来了,然后是救护车把袁阿姨拉走了。
我一直躲在大哥身后,我们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里面两个阿姨在说话,他们说袁阿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她的鼻子里长了个东西,也去看过医生,说是良性的,医生让她早点拿掉,不然会越长越大,可能会转成恶性,而且还会突发性的流血昏倒。
大哥拉着我离开走廊,等没人的时候,我小声问他,袁阿姨会死吗?
大哥说,他不知道。
昨天一整天,我和大哥的心情都很低落,但我知道,我们都不是为了袁阿姨。
过去每一年的这一天,大哥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前几年的一个晚上,他还偷偷跑到院子里烧纸钱,被大人们发现了,打了一顿。
后来大哥再没有烧过纸钱,但他会一直看着我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
我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