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摆了摆手,三两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就能看见形形色色的人进出这栋大楼,表情各不相同。
进来时还满怀希望,出去时却心如死灰。
“你倒省了这些麻烦。”赫连煊盯着楼下的某一处,眼神有些失焦,笑容里满是苦涩。
他转过身,靠着窗台,对贺罔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现在看见你们这些人就嫉妒得发疯,我又何尝不想去找他呢?可是你知道上次我做梦的时候,他对我说什么吗?”
贺罔没有回答,他想他应该认真听一听这个男人的倾诉。
“他说,我们的距离还是太近了,我没走远,你不许过来找我,”赫连煊自嘲道,“我连死都不敢。”
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贺罔第一次看见赫连煊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因爱而不得所导致的极致的痛苦。
“说不定这是反话呢,他是希望你好好活着的。”辛睿说。
他其实没有睡着,但大脑已经冷静下来,能够对身边的事做出反应了。
赫连煊只是笑了笑,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白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如今却得到了另一种安慰,让自己因为自责而倍受煎熬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谢谢,这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