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煊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指虎,在阳光下泛着一道尖锐的冷光。
辛睿接过了赫连煊手中的指虎,的确很锋利,用来防身刚刚好。
赫连煊说:“这种小东西……像我们这种人,几乎人手一个,贺罔不在的时候,记得好好保护自己。”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赫连煊起身告辞,贺罔把人送到了楼下。
“好好珍惜吧,”赫连煊拍了拍贺罔的肩,“还有,要是那两个人再来,就告诉我。”
贺罔目送赫连煊走远,不由得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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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害怕辛大和辛二再来骚扰,在向医生确定可以回家休养之后,贺罔给辛睿办了出院手续,下午就开着车带人回家了。
只不过没有回本家,而是去了离本家最远的一套海景房。
“你本来就不太高兴,我不想让你再听我妈数落,”贺罔抱着辛睿,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带你来看海,喜欢吗?”
辛睿轻声笑着,眼底是蔚蓝灵动的海浪,耳边似乎响起了轻柔的风声,极目远眺,有海鸥振翅远航,像是在追风。
宁静,且自由。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身在云端,被极尽宠爱和呵护。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只不起眼的贝壳,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