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就是这点不好。”
闻言,东方将白幽幽的道,“觉得不好,你可以分手。”
宴暮夕立刻变脸,笑得如花展开,“分什么手啊,我再变得更聪明点就行了。”
东方将白哼了声。
宴暮夕见状,怕人家揪着不放再生枝节,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递过去。
二更 懂事的宴大少
“这是什么?”东方将白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接过来后,并没急着打开看,而是狐疑的盯着他问。
宴暮夕示意他打开。
东方将白顿了几秒,这才开了,当看清那块羊脂白玉时,眼眸倏的瞪大,声音发紧发颤,“这是,是破晓身上的那块,是爸亲手刻得……”
他不会看错,眼眶募的酸胀起来。
宴暮夕点点头。
“你怎么找到的?”东方将白缓了缓过于激动的情绪,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摩挲着,“是破晓的外公给你的?”
“不是,当初柳絮捡到泊箫时,这块玉佩掉淄河水里了,她也顾不上找,后来外公提醒了我,我才让人去河底寻的,也合该它跟泊箫有缘,二十年了,没有被人发现拾了去。”宴暮夕解释着,神色之间也有几分唏嘘和感怀,“我还没给泊箫看呢,你想拿回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