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东方将白就急声打断,“不,这是破晓的,你给她让她贴身戴着,这白玉是古玉,很有些来历,据说可以避邪通灵,当时爸对泊箫喜欢的不行,就去求爷爷把这块玉给了他,他又亲手刻上字,还去寺庙请大师开了光,这才戴到破晓身上,看来,这避邪一说,果不其然,破晓可不就逢凶化吉了?”
他越说,越觉得可信,简直迫不及待的想撵着宴暮夕去给柳泊箫戴上了。
宴暮夕失笑,“好,等会儿我找个机会给她,我还想着你拿它回去给东方叔叔和江姨看看呢,你要没这心思,就算了。”
“那个不急,你让泊箫好生戴着。”
宴暮夕打趣一句,“没想到,你原来还信这些,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东方将白忽然变得虔诚起来,“以前是不信,但现在信了,且以后我会一直信一下,积善行德,给破晓祈福,许她一生平安顺遂。”
闻言,宴暮夕酸溜溜的道,“哥,这应该是我做的吧?”
东方将白提醒,“破晓是我妹妹,我做什么都应该,而你?等娶到人再说吧。”
宴暮夕郁郁的叹了声。
东方将白又道,“我还想设立个慈善基金会,以破晓的名字命名,专门用来资助那些辗转各地寻找被拐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