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过来。
十几日的功夫,她也不是没打听桑城的消息。
听说桑城如今已经松懈了许多。
除了还有人每日搜城,城门口官兵很多,而且进出手续繁杂。
但连意相信,凭借白凡的本事,他肯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
他来了,她也好大家伙儿交到他手上。
她也就不要总是面对他们炽热的目光了。
想到此,连意强压下心中的些微的闷闷感,抬步,准备去外面走走。
她记得二十里外有个林子。
却说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叫她。
“连前辈!”
连意一回头,就看见白琐拄着拐杖朝她走来。
这拐杖显然是他自己做的,就是一根桦木,凡木罢了。
连意回来过几次,倒是看见不少人都拄起了拐杖。
也是,经脉都断了,四肢无力,能站住已经极为不易。
更何况还要走路呢?
白琐拄着拐,正移在门边朝她笑。
花白的头发,连面皮都隐隐有了沧桑的痕迹。
如凡间的老叟。
连意知道,这是经脉断裂之后时间久了,人的生机消失的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