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生机消失大半,便是把经脉续上也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连意心中一软,心中并未想到什么,手上动作就快了一步。
她一步跨出就来到白琐面前,扶住他,皱眉:“既然行动不便,为何不在屋中歇着。”
叫住她干什么?
白琐却是爽朗一笑,语气谦和恭敬,并未回答连意的问话,只道:
“前辈要去哪里,晚辈上一回看前辈烹了一会儿茶,自此那香味就钻进了晚辈的脑子,不知能不能和前辈讨一杯茶水喝?”
连意扬扬眉,有些意外,思忖半晌,点头:“好啊。”
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并未放开扶着白琐的手,把白琐往自己的屋子引。
“去我屋中如何?”
白琐露出个不符合他如今饱经风霜的脸的狡黠调皮的表情朝连意轻佻的眨了眨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连意赶紧扭头,不忍直视,实在太辣眼睛了。
白琐实在太不自觉了。
难不成他还觉得他是风采翩然的儒雅小伙不成?!
这要是哪个不认识的人敢在外面如此恶心她,她一定把他打死!
连意的屋子不远,心中腹诽之时,她屋子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