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衣轻裘是否在强撑,这份心性已经足够难得,以他之心性,若后前十的高手,必能有他名字。
衣轻裘是有问必答了,但他也有疑惑在心难受,必须向当事人问个明白,便抓住商泽忆的手,迟疑道:“我是以我母亲的一缕气数修幻术,你又是如何能学幻术的。”
“老白鹿说过,我的情况万中无一,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与我一样的,既然如何,我是怎么也想不通,你又是如何能学幻术?”
他问,商泽忆其实也在自问,若是真如衣轻裘所说,他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幻术的,但他既然学了,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有幻术师的气数。
至于气数是从何而来,连他自己的未可知。
商泽忆想了又想,最终仍是没想出所以然来,与衣轻裘说:“真按你所说,我亦是不知为何我能修习幻术,商国宝库中的那本法则是我六岁时无意间找到的,那时我便能开始修炼,中间也无难进行困境,既我能学,大概我亦从娘胎中带出了气数。”
“你母亲亦是幻术师?”衣轻裘问道。
商泽忆摇头,他的母后是纯莞皇后,不学武功术法,现仍活着,绝不会是衣轻裘这样的情况,这他能肯定。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衣轻裘想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