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师叔声音颤抖得如此厉害,“你说,我们要去……软禁师父?可是……可是……”
“我确实隐瞒了修为,我已经是洞虚中期了,对上两个洞虚初期未必没有胜算。你拖住另一人,阿尧去带阿晏出来。”殷正河没有给他们反驳的余地,“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老三文悦,绝影峰那位首座大人毕竟是她亲生母亲,我不认为她能这么快相信我们。”
再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冯逐流再次开了口。就如同殷梓印象中那样,他的语调已经稳定了下来,带着他一贯的沉着:“我知道了,我去准备。”
“……还有,准备一管绿色的火信子。”殷正河安静了一阵,才又补了一句,“每人都准备,假如事情不对,就向着空中放信子。”
冯逐流迟疑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前几天去了一趟龙回峰,问过向月师叔祖觉得这场战乱要是继续拖下去,我该如何。”殷正河垂了垂眼睛,“向月师叔祖说……若是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那她更加不知道。她给了我一个承诺,不管我做了什么,假如陷入必死的境地,放出绿色的信子来,她会来出面保我们一次。”
殷梓在他们离开这间屋子之前抬起脚,毫不犹·豫地向着绝影峰的方向走去。
既然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