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凌韶就是现在的凌韶,而商晏也被卷了进来,那他只可能在一个地方。殷梓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的血红色——她现在就得去把师叔带出来,她等不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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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大殿另一侧有一个小门,大殿中那个无形之物在花重睁开眼睛之后似乎彻底失去了之前凶暴的脾气,甚至是有些乖巧地牵引着花重向着那道门走去。
陆舫安静地跟在后面,不住地打量着另外两人的神色,可惜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道,昏暗无光,两边走廊凹凸不平的,似乎有什么壁画在上面。因为花重没有开口,谁都没有拿出发光的法宝,就这么静悄悄地向前走。行至半途的时候,甘子时突然出了声:“花师弟先前在地面上,受的伤严重么?”
“稍微出了点血,已经止住了。”花重抬手看了看手上原本是伤口的地方,“抱歉,我当时不知道会这样。”
“花师弟这话太见外了,谁都不知道会这样。”甘子时好脾气地安慰道,“陆师弟也这样觉得吧?”
陆舫一边客客气气地应了声,一边绞尽脑汁想着甘子时说的“这样”是指哪样。
走道很快就到了头,在走道的另一头出现了一扇漆黑的门。陆舫想着现在这三个人里似乎是自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