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放下,面上没什么表情。
沈岁知脚刚沾地,就觉得一阵头重脚轻,酒劲儿上头,她看东西甚至有重影,使劲晃晃脑袋,这才好些。
晏楚和俯首看着她,情绪难辨,只有眼底暗色昭显他心情极差:“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抵触这种诘问,于是轻描淡写地回答:“能怎么回事,挑事打架呗,你没见过?”
“我问你起因经过。”晏楚和蹙眉,“不能好好说话?”
沈岁知一哽,那股子刚压下去的负面情绪又涌上来,竭斯底里,激得她脑子犯浑,呼吸都急促起来。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早就该知道。”她笑出声来,一字一句道,“我做不成好人,那我就坏到底。”
她刚才始终低着头,这会儿发火才抬头与他对视,而晏楚和也是此时才看清,不知何时她已经眼眶泛红。
像极了受尽委屈还倔强着不肯讲的孩子。
晏楚和顿住,他分明记得,即便是刚才冲动的时候,她也未曾表现出半分的软弱和难过。
他陷入沉默,垂下眼帘将她受伤的右手抬起,从口袋中拿出干净纸巾,将未干涸的鲜血沾净。
他说:“对不起。”
这回换沈岁知愣神了。
她开口,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