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包括迫不及待追着他要债的莫匀。
在最后期限到来的那一天,他没有出门,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呆坐在随时会转入他人手中的房子里,就这样安静的坐着,等着。
酒吧还有几天就做完了,在此之前他还有钱包里一百多块的兼职费够他支撑,只是这几天他该去哪里?
再之后呢?
没了房子,也没了工作的他,什么都不剩的他,能去哪里?
即使这样,他也还要继续还那可笑的利息,竟是想要了无牵挂的离开都是无处可逃。
然而等了整整一天,门铃都没有响起。
他做好了见到莫匀时最后畅快淋漓的大骂一场的满腹怨愤,竟也没了宣泄之地。
惶恐,焦躁,让他坐立难安。
在去酒吧之前,他疯跑出门,来到了莫匀的公司。大楼前停着莫匀的辉腾,低调的车型不起眼的号牌,他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同样闭上眼都能描摹出的男人正从楼里出来。
一身低调奢华的西装,干净利落的短发,永远冷酷睥睨的表情,与他此时狼狈慌张不修边幅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慢慢停住了脚步,看着旁边高贵美丽的年轻女人亲热的挽着莫匀的手臂朝打开车门的辉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