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莫匀都没有朝他看过来一眼。
“莫匀!”
在莫匀上车前,吴肖回过神朝那边跑去。
莫匀单手扶着车门,只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莫匀!”
辉腾扬长而去。留在车下的莫匀的秘书伸手拦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吴肖,“吴先生,莫总现在要去参加商业宴会,没有时间接待你。”
车子已经驶入车流不见,吴肖有些呆滞的停住,听着秘书在身后道:“有关房子的事,莫总已经交代过了,莫总说你可以继续住在那里,但是每个月还是要把该还的利息还上。”
吴肖猛地回头。
秘书面无表情道:“我只负责转达莫总的话,具体的你可以回头亲自问莫总。这样,我先进去了。”
吴肖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秘书到底说了什么。等他想再追问的时候,秘书已经进了楼里。
莫匀是什么意思?
不是忘记了,而是真的放他一马吗?
为什么?
莫匀上车前那个深恶冰冷的目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周身觳觫生寒。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宁愿莫匀做的更绝一点,然后他就真的毫无留恋的放下一切,彻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