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身体震了一下,僵在位置上没有动,但也没有回过头来。其实,他一直没有回过头,曾文芳只知道他戴着墨镜,皮肤有些黝黑。
“对,你也认识他吧,他也是京都有名的混混。哼,如果你这次能帮我,我以后就不让他找你麻烦。如果……哼,我与他是好朋友,刚才就是与他一起吃的晚饭。
我家里人肯定会找到他,而他知道我出事了,一样能找到你。我是坐上你的车出的事,到时候你能不能在京都生存下去,也是他一句话的事吧?”
看到司机身体僵硬的样子,曾文芳便知道这事有转机,殷文立那家伙果然没有吹牛,在京都还真有些名气。
“师傅……”
这时,车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哈哈,来了我们这里还想走?你这个小姑娘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曾文芳的心凉了半截,只是低声说了句:“师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与你没冤没仇,你忍心吗?记住,找殷文立,让他找陈文干。”
师傅一声不吭,刚才曾文芳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打开的后排车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有个男人粗鲁地把她拉下车,一只粘腻的大掌捂住了曾文芳的嘴。然后朝驾驶室哼了一声,道:“算你识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