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免你上交费用了。如果你敢把这事捅出去,小心你一家老小的命。”
曾文芳听到那位师傅颤抖着声音说:“虎哥,我不敢。”
“那就滚吧!不要说这段时间见过我。”
曾文芳没有费力挣扎,既然是什么“皇都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那她就是挣扎、叫唤也没用,这里,应该都是他们的人。
另一个男子推着她往电梯方向走,边走还边笑道:“虎哥,这个妞还不错,知道挣扎也没用。就是这里太黑,看不出长得怎样。”
“长得怎样都跟我们没关,这可是鑫哥指定要的人,我们能跟他抢吗?”
“那是,我们把她送上去,鑫哥也会赏我们两个小妞吧。”
虎哥?鑫哥?曾文芳苦笑,这两个家伙肯定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了吧,竟然这么不避嫌,连说人名都这么肆无忌惮,就不怕她听到之后报警?
电梯直上五楼,出电梯门的时候,另一边的电梯也正好开了。曾文芳扭头看过去,只见那边电梯走出一个穿着深红色西装,黑色西裤,长相斯文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两个壮汉见到来人,急忙恭敬地打招呼:“胜哥好!”
胜哥?曾文芳眼里闪着失望,应该也是这群人的头吧?向他求救没有丝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