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就是不知道三叔刚才在亲我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想呢?”
啊!!
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不想这么说的!
他身子不好,她哪里舍得去气他啊,怎么说出口的话就能这样了呢?!
狐之亦没料到她会将话说得这般地直白,白玉似的脸上不过眨眼便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
但他心思转得飞快,心道这丫头为何这一次表现得如此开放。
以往她虽大大咧咧,但这等有关男女之事的,她却是从未谈及过,甚至谈及时还会扭捏,为何这次……
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狐之亦脸上的颜色顿时就下去了,白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她,“我承认方才对姑娘的确失态了,不过姑娘未免也过于豪放了,谈及这等事来当真是面不改色。”
他以祝弧的身份时,的确是个脾气温柔的公子哥儿,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俊朗病弱的外表上,那双不动含情的凤眸中冷冽一片,染上一层冰霜之气后也是让人足以畏惧的。
祝繁觉得委屈极了,头一次,这是头一次听他这么地说着她。
前世之时,无论村里人如何风言风语,无论他们说她不知廉耻跟祝韶风有沾染也好,说她不知矜持厚脸皮也罢,她都不曾有丝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