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传,村里人不说,外头的人也就无从得知了。
白天一整天,除了些孩子跟不能动的老人外几乎就没有闲着的,挖坑的挖坑准备其他祭品的陆陆续续将准备好的东西往山上送,甚至比那过年还来得热闹,只是与过年不同的是人们脸上的神情。
祝繁从祝宅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连荷香叫吃晚饭也没出来。
祝芙哭丧着一张脸也在她那屋子待了一整天,祝谏因身体原因自然也只能待在屋子里,于是,荷香做的饭也没人动。
酉时还没过,天就已经黑下来了,院子外响起人们的说话声,祝芙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了出去。
荷香站在祝谏屋子门口,问:“先生,真不去么?”
床上的人这段时间以来明显瘦了好多,荷香每每看到都心痛得紧。
祝谏背对着她侧躺在床上,闻声后只朝她摆了摆手,没说话。
荷香无声地叹了一声气,只觉眼眶实在酸涩得厉害,继而伸手轻手轻脚地把门给关上了。
她转身去了祝繁屋,见里头黑灯瞎火的,便敲了敲门,“繁繁?”
小丫头总不让她叫姑娘,久而久之她也就随了老太太的称呼喊她小名儿了。
路边人小声地不知在说什么,手中的灯笼跟火把在经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