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院子的时候也跟着闪过,站在斑驳的门板上,荷香的心里忽然没来由得一阵荒凉。
“繁繁?”她又抬手在门框上敲了敲,可惜屋内回应她的除了安静便什么也没有了。
她试着推了推,发现没有从里面上锁,便推门而入,才发现原来屋内其实是点着灯的,只是那灯芯快燃没了,火光微弱得一遇上风就灭了。
借着院子里挂着的灯笼照进来的昏暗的光,荷香没看到屋里有人,“这丫头,不会是已经去了吧?”
小声琢磨了会儿,荷香摇了摇头,叹着气又从屋里出去,关上门后拎起放在台阶上的灯笼朝院外走去。
数九的天,戌时天色便全部暗下来了,换做平时,这个时辰路上早就黑成一片了,哪里会如今日这般,光是火把便将这条上山的路照得透亮。
荷香见手里的灯笼起不到什么作用,索性就给灭了,也好节约点儿油。
隔壁刚出来的王大壮跟她娘走过来,王大壮讨好地凑过来,问:“荷香妹子,你没事吧?”
王大壮跟荷香示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先前王大壮娘在曹春花还在的时候曾上门说起过两人的婚事,但因为祝繁的关系给闹黄了。
所以从那之后王大壮娘就对祝繁很不待见,这会儿看祝繁没在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