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不好……”
祝谏闻言笑,叹了一口气后却没再说话了,屋子里三个人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冷。
祝繁受不住这样儿的,知道老头还没过去,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过得去。
于是便找话说:“昨天我就想问了,你一天是没吃饭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瘦成这样儿,你是不是要让人觉得你在家被你两个女儿虐待了?”
祝谏先是愣了愣,遂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怎么说话的,方才说了你长进。”
祝繁喝了一口茶,说:“本来就是啊,我已经没娘了,你不好好保重你的身子,难不成要让我早早地连爹都没了么?”
她说得随意,对她来说娘这个字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感触。
毕竟是个压根儿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人,虽感激她带她来到这个世上,但感情并不很深。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祝繁这随口一说,祝谏当下便怔住了,双眼端端盯着她,像是能盯出什么花儿来似的。
荷香看着某人如坐针毡,挪了挪屁股要出去,把地儿留给他爷俩。
但这爷俩根本就没把她当外人,正当她要起来出去的时候,祝谏就笑了。
祝先生本就生得好看,尽管清瘦了些,但眉眼间的温和斯文与俊朗却是不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