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这一笑,屋子里顿时就暖起来了。
荷香哪里还走得动,瞧着那人眼里的笑身子就自发地做了决定要留在这了。
“懂事了,”祝谏不吝夸赞,看向荷香问:“你也觉得她懂事了是么?”
发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荷香浑身猛地一震,连连点头,“是,是懂事了,繁繁懂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从始至终,那双眼就没看祝繁一眼。
祝繁刚巧抬眼就给看到了这一幕,着实忍不住想发笑,费了好大劲儿才给憋住。
转了转心思,她凑到荷香耳边嘀咕了一阵,荷香斜眼看了祝先生一眼,点头,然后起身出去。
祝谏纳闷,以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祝繁端着茶杯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挪到他那边,跟祝先生隔着茶几坐着,问:“说说吧。”
祝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但一对上她的眼,忽然间就明白了。
微粉的唇抿了抿,他看着对面椅子上的雕花,说:“没什么可说的,既来之则安之。”
祝繁深吸一口气,“难受就说出来呗,反正这又没外人。”
祝谏闻言微微诧异,侧头看了她一眼,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念头,“繁儿,你长大了。”
以往总觉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