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你说情话都想不明白吗?”
同我说情话的人一般目的各异,但戴氏所指实在明显,毕竟是梦,我也没什么假装的必要。我反问:“你该不会要说,你对我说情话,是因为喜欢我吧?”
“我心悦你,何青沐。”
我和戴氏间并无情愫,这梦委实胡闹,简直像个假梦。不对,梦哪有真假,所谓真假不过在与入梦的人罢了。
我愣神的功夫,对面的“戴之霖”呵出笑声,极柔和地问:“你也喜欢我吧?”
此时此刻此景,哪怕对面一个西北货,我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那你把你的重生秘法告诉我好不好?”
梦中我有些难以自控,直接说出了真话:“我不会什么重生秘法。”
对面人话语急切,连带着五官都鲜明了一些。他问:“你活不下去就重新换个壳子,不是用重生秘法又是什么?”
这梦里我懵懂非常,想回他我一时想不起原因,却像是被什么咒言缚住,扔给他四个字:“我不能说。”
“你我爱侣,”傅阳看着我,脸上满是不耐烦,“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我不能说”这四个字似乎另有咒力,出口之后我寻回了一些掌控,推诿:“你要重生秘法做什么?我又不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