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周全。”
对面的傅阳顿了顿,发现自己已经被识破,使一双杏眼将目光刺过来,坐上了梦里小佛子的床,与我摊牌:“你的新道侣把你卖了,你给我重生秘法,我放你离开。”
他这么一提,被他捅刀子的事情浮现出来,我没忍住叹了口气。
我懒得与他猜心,直接说:“让洛河重生,我做不到。”
“怎么?”傅阳挑眉笑,“你配祸害遗千年,别人就只能一死百了?”
当日傅阳为了洛河已近疯魔,如今还如此执着也是寻常。我不答他,只说:“你从我这里要不到答案的,这里我不会给你,醒来之后更给不了你。醒后此间一应事我都不会记得,你要是想发泄,而不是只在外面鸡同鸭讲,最好趁这个机会一股脑发泄完。”
傅阳费尽心思这样做局,失败了竟没有气急败坏,不得不说比在下界时有了长足的长进。他扒了扒戴氏当日那件青袍的袖口,问:“你不是爱戴之霖爱的死去活来,为什么转眼能再找新道侣?”
他望着我,又说:“我有时会想,若能放下洛河,倒也不错。”
我不住反驳:“我对小佛子何时有爱得死去活来一说?”
傅阳手挥了挥结了个法印,旁边蓦然多了一个我的影子,趴在石桌上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