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收割人命时,刘毅几个已经瘫坐在废墟间,不住的喘着粗气。
揉了下发花的眼睛,刘毅视线找到了靠在根断梁上喘.息的高梅。
此刻的高梅,已经成了个血人。
全身上下沾满了粘乎乎的血迹,头上的短发打成几绺,凌乱的耷拉着。
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人注视,高梅转头看向同样全身染血的刘毅。
轻轻的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儿,同时投出了同样关切的目光。
刘毅还是不放心,把高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从她无力的站姿上,确定应该却是没有受伤,起码没有严重的伤势后,摇着头呲牙笑了一下。
国内赶来的支援小队,散开排查战场潜在威胁时,带队的汉子快步走到刘毅六人近前。
“酒桶,你.大.爷.的!说好半个小时,你最少迟了五分钟,自己看着办吧!”狸猫瘫在地上,煞有其事的晃了晃空无一物的右手手腕。
“对不住各位,确实晚了,认打认罚!”带队的汉子毫无二话的承认失误,语气极度诚恳。
“打就算了,等回去,自觉把你存着的好酒送哥儿几个宿舍。”猎犬大大咧咧的接了一句。
还不忘补充道:“量要足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