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索索的!”
“没说的,管够!”带队的确实满心歉意,一点儿磕巴都没打,痛快的接受了敲诈。
来人脸上涂着迷彩油,声音也陌生,刘毅第一时间没认出是谁。
听了两句,才忽然反应过来。
走过来的这位,就是之前在机房用一坛子高度白酒,把他灌大了的那位。
“怎么样,哥几个没事儿吧?后面跟着救护车,过一会儿就能到。”带队的问话时,眼睛不放心的把六个人逐个打量了一遍。
看到高梅的时候,明显多停留了几秒。直到高梅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后,才看向下一个。
等看向刘毅时,似乎仔细认了下人,确定没认错后,抬手竖起了大拇哥。
刘毅知道,对方是在赞扬自己过去一天多单人行动的高效率。
呲牙笑着很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这都是“基础操作”,不值一提。
无言的吹了一把牛13,刘毅意识到好想漏了点儿什么。
挠了挠满是血痂巴的头发,忽然想起来,之前余光中好像看到有人在拽地下室的盖板。
后来躲过了一阵打向自己子弹,又放倒了两个突到近前的敌人。再看向地下室方向时,那里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