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再挺背部和腹部,挺完上面将挺条抽回,沿后裆皮下挺至下边那条腿。
等两个后生把猪翻了个身,开始挺另一半。直到将猪的皮下梃活,才抽出梃条。
把梃条放到一边儿,大伯瞅了眼刘毅几个。
颇具气势的问:“谁来!”
“我整!”花虎早就在等这一刻了,马上扎着膀子应声。
杀猪的这套东西,虽然各地存在着一些细节上的差异,不过大体流程都是一样的。
下一步“吹猪”的环节,虽然基本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对肺活量和体力的要求是巨大的。
大伯五十来岁的人了,体格再好也来不了。
而花虎的大体格子和大到吓人的肺活量,正适合和这活儿。
胸腔吸足了气,弯腰对着后蹄儿处的刀口用力吹出。只这一口,就生生的把大黑猪吹大了一圈儿。
“好小子!”
三叔爷带头一声好,围观的人群中一片叫好声跟着响起。
花虎得了鼓励再接再厉,连着几口气吹进去,大黑猪就有些涨圆的意思了。
刘毅几个赶忙抄着木棒轻轻拍打猪身,花虎再接再厉继续连着往猪身体里吹去,一张脸很快就由红变紫。
等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