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上太子之位只是因为父皇对于母后的一丝愧疚。前些年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遇到捂琴我才学到些。他说让我与你交好,我便打算与你交好,那场刺杀一直是谜团,我知道不止几方力量都在查,但一直没有查出来。”
“的确,那人背后定然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四司包括我的杀破营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凌衍阴沉道,大正朝这些年看似风平浪静,但内部矛盾一直越发强盛。
特别是三皇子一五皇子党在朝廷内大肆结交京城地方官员,另外还有其余军旅私自争斗等矛盾。前不久的皇家园林刺杀一案是一场段平的的冲突,谁知道暗地里还有着多少段平。
“好了,咱们不用谈那些了,天塌下来还有上面的人扛着,我真想做什么手上没有力量,至于你这次之后朝中力量大概只剩下捂琴一个了。”
赵玄奕不再说话,似乎是想起这些伤心事来,凌衍退了出去,没上马车反而是骑上一匹马车,两旁是空旷的地带。
越往北走,天空大地越发空旷,一行人一路快行了三天才稍作休整,这是一座比较大的城,过了这城便又只是剩下的枯燥的路。
又是一夜,凌衍洗漱完毕望着自己一行人去的目的地方向,突然有些彷徨,这么快就要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