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小时候一直想着能和父亲穿着厚重但帅气的铠甲,手上拿着剑上阵杀敌,那时父亲就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头,笑着说好啊好啊,以后衍儿就是新的大将军王。
然后自己就跟着傻笑,那时候很开心,只是没想到那一天过后便是生死相隔。
“来,喝几杯?”赵玄奕拿着一壶酒推开凌衍的屋,凌衍接过酒杯说好。
伴着窗外越来越大的冷风,两人饮酒取暖,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半夜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赵玄奕二十一岁,凌衍也才十七岁,两个人年纪都不大,只是一个过早的见识了人世间许许多多的阴暗,另一个也或多或少遭遇些坎坷,前些年所忧今日灌了几壶酒散去了许多。
又过了二天一夜,又是一个傍晚,凌衍和赵玄奕骑在马上,离黎阳镇只剩一百里不到的距离,再往前走或许便会遇到季蚩部落的人,随行的禁军已然个个都是风尘仆仆,更不要说凌衍和赵玄平二人。
北方多风并且干燥,特别如今已是冬日,所有人的嘴唇都有些干裂,这一路所见的确是如书上所言,北风卷地白草折,随处可见是白骨。
说来大正以北三百里范围的子民最为苦,绵延三千里的边境外有着上百万部落蛮夷虎视眈眈,每到入秋时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