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思看着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几岁,说起话来却是老气横秋,他提着凌衍一路飞奔却也是气息平稳地笑着说:“你这小子很幸运啊,要知道哪怕是七大部落的酋长这一辈子估计都不可能看他们的神一面,而你现在就有机会,不知道你们大正那洪老头和神做了什么交易。”
夜里路很难走,但南意思却是如履平地,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离着黎阳有了三百里远的时候南意思才将手上的人放下,对于凌衍南意思也没什么特殊对待,就那么随意一丢在地上,四下无光,这是一处大路旁,无人烟。
“歇会儿,你呢自己运功疗会儿伤,不然我怕你是没有命去见那人。”南意思放下凌衍自己却不知跑到哪里,走前只留下一句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话。
凌衍倒也心大,就这么坐在路边调息疗伤,反正的确是向南意思说的一样,逃是不可能逃的,况且自己现在身体根本不支持。
镇世歌运作,一股一股真气在凌衍体内经脉之中流转,只是真气凝聚得不粗,反而比以前时候还要细上许多。
这段时日真气一直处于这种若有若无的情况,凌衍也很苦恼,北地多凶险,自己一身武力却丝毫用不上,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