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问木匠,这箱子开裂到底是什么原因!”沈瑶月吩咐说。一旁立刻有人去了。
    没一会儿,那人就回来了。“木匠坊的师父说,应当是保存不善,太过干燥,以致于开裂。”
    “这可和我没有关系。”梅姨娘说:“那日我忙的脚不沾地,箱子到了,立刻就命人送到太太那里了,可没存放。这一些人,都是见证。”
    沈瑶月打量了一圈,梅姨娘身后的仆妇们纷纷点头。
    “可有册子记录了?”沈瑶月问道:“我看一下。”
    “呃,没有。姑娘知道的,我不识字。”梅姨娘有点尴尬。
    府中做事,都是拿了对牌,做个见证。一般对清数目,支领、交割东西的时候,旁边会有人认真记录,方便日后查验。
    可梅姨娘不识字,跟着她的人虽说是风风火火做事,但看她不查问册子,就东写一笔,西写一笔,常有遗漏。这箱子一事,只有从外院接进来的记录,却没有送往陈氏那里的记录。
    余大娘就很得意:“梅姨娘并无证据不是,册子上可没写和我们核对无误了。”
    “我身后的人都可以证明。”梅姨娘急了。
    “可谁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最近拖赖着梅姨娘的福,才起来的?”余大娘冷笑。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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