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形势就要僵持,梅姨娘猛地想起来:“那日老爷那边的小厮四喜正好在这,你们不妨问问他。”
当下便传人去问四喜,那人问完话回来,说道:“果如梅姨娘所说,那日箱子一送来,就送去了。”
“你待怎么说?”沈瑶月看着管箱子的妇人问道。
看无从狡辩,刘嫂子骇得跪下:“那日太阳大,我搬得慢了些。”
“箱子到你手里你没看出来有无问题,这是一错,哪天出的问题也不知道,这是二错。收了箱子却不好生保管,这是三错。不管好自己的事情,反而去忙别的事情,事后也不及时查验。府里要你这等偷奸耍滑之人做什么?”沈瑶月声音不高,但听得人心里害怕。
“姑娘,我知错了。”刘嫂子道。
“可怜我这样用心,总被这起子小人攀诬。”梅姨娘看着自己得胜,忙做了姿态说道。正想着要不要夸赞沈瑶月几句,又不想太过示好。
沈瑶月却先开口道:“姨娘做事虽用心,可这些册子上的账目往来,牌子交割,也该一笔一笔的按着时辰记清楚了才是。就像刚才,若不是父亲的小厮那日正好经过,怎么可能澄清真相?”
“我……”梅姨娘皱了皱眉眉头。
“姨娘是长辈,而你们几个都是太太院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