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笑川伸出手,把脉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小公子应当是自小体弱,天气无论冷热,只要有些变化,就容易被病气侵染。平日风一大,必定是咳嗽的。这病虽是从小就有的,可却不是从胎里带来的。”
“那是有人动了手脚么?”沈瑶月听了虽不惊讶,脸色却不太好。
“公子体内有寒毒。这个毒,不是毒物,而是公子幼年吃过许多寒凉之物,因此体内存了寒毒,以致身体虚弱。”莫笑川道。
“先生的意思是,有人从小就想害我。”沈远舟脸色难看起来。
莫笑川自然猜到内宅可能有的阴私,并不多言。
沈瑶月安抚地拍了弟弟肩膀一下,叹道:“手段如此隐秘。怪不得之前的大夫一直看不出来,幸好遇到先生能究出根本来。”
“姑娘过奖。”莫笑川眼光灼灼:“不过令公子这半年像是一直在强身健体,倒是驱了一些寒毒。莫不是有人指点?”
“只是误打误撞。”沈瑶月看他观察细致,说道:“前一阵子,舍弟想学打马球,自然是动的多了些。”
“这样啊。”莫笑川颔首,看不出信或不信。
“先生,舍弟这寒毒,现在当如何呢?”沈瑶月问。
“单靠着锻炼,须得用十年才行。我给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