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副方子,吃上这半个月,就能驱了这寒毒。”莫笑川道:“不过,依旧是要多活动身子的。”
“这药却是带不回府中吃。”沈瑶月叹道。她知神医是个明白人,又是个口风紧的,故不甚防备。
“姑娘可以和令公子每日来一次这里服药。”莫笑川道。
“那多谢神医了。”
“哎,诊金已经给了,还客气什么。”莫笑川说道:“今日我先去命小童去煮第一副药。”
等着莫笑川出去,沈远舟再也忍不住。
“为什么,姐姐?凭什么他们害了我,我却不能在家里吃药。”
“你知道事情是谁做的么?你有证据么?都没有影儿的事情,莫要胡说!”沈瑶月看着弟弟悲痛,心中十分难过。
“是太太,还是姨娘?”
“我在怀疑太太,但我没有证据。”沈瑶月面色凝重:“如今还在细查,有了进展我就告诉你。但这件事情,你给我从头到尾,埋在心里面,谁也不许告诉,一直到真相大白的一天。明白了吗?”
“是。”沈远舟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可后面几日出来,我该用些什么理由呢?”
“依旧说去舅母那里。不过每次去了舅母家,再换车过来,不教人发现就是。”沈瑶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