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你理理我啊,你再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了啊。”
萧怜忙着替他处理战报,“爱死不死,反正返生丹我只有一粒,你已经吃过了,再死,没人能救你。”
她不敢看他病娇地躺在床上的模样,敞着衣衫,露着捆了绷带的胸膛,还有那如水散开的三千长发,脸色略有些苍白,却比十年前英挺了许多,魔魅了许多。
前几日,他一直昏迷,却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她一面忙着替他打仗,一面忙着照顾他的伤势,也没心思胡思乱想。
现在这人好了,开始会躺在床上撒娇了,她就只好离他远远地。
“哎呀。”床上又传来一声哀嚎,“好疼啊。”
萧怜手中的朱批笔啪地一撂,没完了啊!这一个时辰,已经折腾她七八次了!
“这次又是哪里疼啊?”
她走到床边,却离他一步远,生怕被他抓上床一般。
“怜怜啊,我想翻个身,你帮我。”
“你自己不会?又不是瘫痪了。”
“疼啊,怜怜。”
他一撒娇,萧怜又没办法了。
她上前,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脖颈,“翻吧。”
那手落在他腰间的肌肉上,比起上次摸,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