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结实了多少,强悍了多少,颇有从前的味道了。
萧怜的脸有些热。
风君楚顺着她的手劲儿,侧身躺了,敞开的里衣半掩着胸膛就更加撩人,他笑眯眯问,“怜怜,我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摸我?”
啪!
萧怜毫不留情拍了他的伤口一下,“嘴贱!”
“哎呀!”他故意喊得好大声,抓住她的手,“打的这么疼,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快告诉我,好不好摸?快说!”
天啊!他怎么变得比以前还无赖!
萧怜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被他晃得眼晕。
十年,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改变,就如同时光还停留在那一晚,她只是去了趟茅房,之后又回到他的床边一般。
这时,外面有人通传,“王上,王后娘娘来了。”
风君楚原本弯弯的笑眼,立刻冷了下来,“她来干什么?”
“娘娘听说您受了重伤,特意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从雪都赶了过来。”
他手中,萧怜的手轻轻的要抽走,却被他立时攥得更紧。
“不要走!”他低声,郑重地对她说,半是恳求,半是命令。
那面容上,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十年岁月的刀削斧凿,棱角机锋毕现。